姜以棠望着桌上的菜发呆,精致的前菜、刺身、寿司等满满放了一桌。
程时北提前点的这些菜也不像是一个人的分量。
姜以棠最后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把电话拨了过去。
她想,要是这次还是打不通,那她就把所有菜打包好,去敲程时北的门。
意料之外的是,电话在三个“嘟嘟”声后被接通。
“程时北?”姜以棠语气焦急,“我已经到了,你在哪儿呢?”
电话另一端却并不是程时北的声音。
刚才在看清来电后,程时北就把手机丢给了一旁的许昊。
许昊握着程时北丢过来的电话,神情焦急像拿了个烫手山芋,“大哥,你扔给我干嘛?”
林谱衔猜到了程时北的心思,无奈地叹了口气,俯身向前拿过电话。
“喂,姜以棠吗?”
他看向桌子对面,“程时北喝醉了,在bhour,你要来接他吗?”
坐在他对面,被指控为“喝醉”的程时北此时眼睛里没什么温度,面若寒冰。
几秒钟后,林谱衔挂了电话。
“她不过来。”
“死了这条心吧,程时北,她早就不在乎你了,你也别再为难你自己。”
程时北不说话,却让许昊给自己调了一杯酒。
“这是‘罗贝塔阿姨’,度数高着呢,你平时不喝酒悠着些喝——不是大哥你?”许昊被震惊得破音。
因为程时北接过酒杯,仰头喝尽。
他喝不惯酒,只觉得喉间火烧一般的疼。
林谱衔和许昊两人面面相觑。
许昊叹了口气,“程哥,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死缠烂打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