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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新加坡那几年,林谱衔见证了姜以棠的变化。

姜以棠才去新加坡那几周,跟她在高中没什么区别,依旧是安静刻苦的小透明。

姜以棠的室友也是从异国他乡来留学,与姜以棠同住一套房子,关系不错。

但她那室友遇人不淑,被前任纠缠造了黄谣。

某一次又上门去堵她室友,得知这件事的姜以棠从宿舍里提了个凳子,上去就打人。

许昊瞪大了眼睛,“姜以棠?她打人?”

这惊讶程度不亚于一直备受妖怪欺负的唐僧,有一天突然举起了金箍棒要三打白骨精。

林谱衔点了点头,斟酌字句,最后却看着程时北。

“其实我觉得,后来的姜以棠,变得有点像你。”

其实他心里知道,不是有点像。

在新加坡那几年,他总觉得高中那个安静忍让的姜以棠不见了,变成了像程时北的姜以棠。

而后来,他觉得程时北也不像程时北,而是停留在了与姜以棠在一起时的那个程时北。

但林谱衔没有再说下去,因为程时北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。但他想的不是两人刚才说的那番话。

他想的是,就算章跃还是她男朋友,那又如何?

至少那天接吻时,姜以棠没有躲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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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时北从物业那里拿到了姜以棠的联系方式。

但他不加微信,也不打电话,而是给她的电话号码发短信。

【几点下班,我来接你,吃饭】

措辞简短,似乎把这些短语连成一句话都嫌麻烦。

【六点半下班,在哪吃?】

【我在恒辉集团,选一个不太远的餐厅,我下了班自己过来。】

发送成功后,姜以棠把手机放在一边,继续赶策划案。

“以棠姐,”同事小胡敲了敲她桌子,指了指门外,“来了个男的,说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