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严肃地看向沈乐,“乐乐,我们去喝酒吧。”

沈乐眉心一跳,“就——你的酒量?”

她的语气很委婉,尽量对姜以棠以前喝醉酒发酒疯的事件闭而不提,却妄图起到警示姜以棠的作用。

姜以棠此时一副我的酒量我清楚,顶顶好的表情。

几番纠缠后,沈乐拉不住,最终还是让圈内朋友推荐了一家离得近的酒吧。

虽然新开业,但沈乐的朋友跟那家酒吧的经理打过招呼,经理知道沈乐的身份,接到人后就带着她们从隐蔽的侧门进去。

酒水单上调酒的名字故作玄虚,全是英文,姜以棠看不懂,干脆选着便宜的一样来了一杯。

酒水辛辣刺激,像要把她的食道灼烧,姜以棠心中的委屈有了缺口,昨天哭够了,今天开始骂骂咧咧。

“我那领导,每次我做策划,需要她拍板的时候她从来不给肯定答复。”

“每次背锅都是我来背。”

“这次也是,她已经知道了总公司那边会有人空降,却一直没告诉我,还让我整天累死累活给她打工……”

“我每天去上班,要坐一个多小时地铁……”

说到这里,突然想起自己搬家了,她叹了口气怒骂一声,“没升职就算了,还租了个这么贵的房子。”

“别人的人生易如反掌,我的人生给我两巴掌。”

沈乐也开了瓶酒去跟她碰杯,“又不怪你,是你领导的问题,我们一起炮轰她。”

“不要……”姜以棠摆了摆手,“炮轰不了一点,就算要炮轰,我也不是那种能轰过去的炮。”

“什么炮不能轰?”

沈乐觉得这话奇怪。

“不敢硬刚,只敢事后蛐蛐的——”

姜以棠一字一顿,“马、后、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