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北瞥了他一眼,语气漠然。

“也买了。”

许昊:“……”

程时北下了逐客令,“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
“不想走,我好不容易回来,我俩兄弟整点酒喝呗?”

许昊苦苦纠缠。

“没酒,”程时北打开橱柜,里面也是清一色的茶叶,“只有茶叶,要喝自己泡。”

许昊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,橱柜里的茶叶盒子摆放整齐。

甚至旁边贴着一排经纬度坐标,按照产地经纬度进行分类。

“得嘞,”许昊干脆利落,毫无留恋地拍了拍屁股起身离开。

“我还是去定个酒店吧,您老慢慢跟着你的茶叶过吧。”

“对了,”临走时他抵住程时北要关上的门,才想起正事儿。

“其实我是过来是想跟你说,明晚记得去我们投的酒吧看看,明天正式开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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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闹钟响,姜以棠只觉得头昏沉沉地疼。想到反正升职无望,干脆把一直没敢用的年假请了一天,一觉睡到下午两点。

她是被沈乐的电话吵醒的。

她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,沈乐的声音极具穿透性。

“姐,小姐姐,大姐姐,醒了吗,醒了吗?”

姜以棠闭着眼睛,声音有气无力的,“醒了醒了。”

“起来,请你去吃一家超贵超高级的餐厅。”

沈乐确实没骗她,餐厅开在郊区的一个弄堂里,停车场里停了不少连号的豪车。餐厅各处都能看到当作装潢的古玩古画,典雅精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