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棠状似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额前根本不存在的碎发,“走吧,我们也进去。”

“真心如止水?”

姜以棠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也说了都七年了。哪怕是养个孩子也从abc会算一次函数了,我一个成年人怎么会还停留在过去?”

宴会厅里,歌舞声悠扬。

程时北从高中起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,其他人让开中间位置给他。

“好久不见,难得在这种老同学齐聚的场合看到程哥!”

“毕业后这么多年,每次同学聚会你都没来过,今天非得把你灌醉不可。”

程时北的冷漠和疏离倒也不在于不理人,而是他跟别人说话时都带着一种懒得废话的漫不经心感。

比如这时,身边的人叽叽喳喳说了一堆场面话和客套话,而他坐下后只淡淡开口。

“平时比较忙。”

一通寒暄,没人注意到进场的姜以棠和沈乐坐在了角落。

中间位置离角落十万八千里远,全偏偏是正对着。

她低头翻看手机消息,装起了高中时的小透明。

开宴后,刘芮茜却没想过让她好过,在“恭喜”中,她第一次举杯就把话题引到了沈乐和姜以棠身上。

“其实我也不算我们同学中间结婚早的啦,只是刚好呢遇到了对的人,我老公就非我不可,追我的时候又是买包又是买车买花的,我说这就是直男式的送礼……”

表面讲爱情故事,暗中炫耀的同时,刘芮茜还刻意露出无名指带着的大鸽子蛋。

姜以棠的手机这时候震动一下,她拿起来一看,发现沈乐给她发了个“翻白眼”的eoji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