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他什么事啊?”唐橘影说:“是我主动请求他跟我结婚的啊。”
“但当时那种情况,他没办法冷静地把自己摘出去嘛。”盛闯回她。
“所以起初那几天,他都不肯再进病房见我,是怕我……”
“怕他的出现会增加你的痛苦。”
。
傅城昱这次在莫斯科驻外了三天,四号晚上才回来。
他先回了趟家,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才又开车去月子中心。
傅城昱进来时,唐橘影和两个宝宝都已经睡了。
因为知道他今晚会过来,唐橘影没让月嫂把房间里的灯关掉,而是调成了温暖舒适的橘色灯光。
他在靠近他们之前又先去了趟洗手间,洗干净手后才过来。
傅城昱把给唐橘影带的礼物放到床头柜上,而后俯身轻轻地吻了她一下。
唐橘影微微动了下,但没醒。
傅城昱坐在床边,伸出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脸颊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他才挪地方,去瞅两个在睡梦中的小宝宝。
结果过去后,傅城昱发现刚刚还在睡觉的哥哥竟然已经醒了,但是没哭也没闹,就这么安静地躺在婴儿床上。
傅城昱被儿子给逗笑。
他蹲在床边,眉眼温和地望着小家伙,很小声地问:“唐静望,你怎么不睡了?”
小婴儿发出很轻微的“嗯嗯”声音,傅城昱又笑着说:“宝宝你好乖啊。”
他这样说着,伸出手摸了摸儿子胖乎乎的脸蛋。
没一会儿,女儿还没睁开眼就开始哇哇哭。
傅城昱都还没起身去抱妹妹,哥哥也跟着哭起来。
唐橘影醒了。
隔间里的月嫂也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