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……”他犹豫了下,还是告诉了季思沅:“打算去做个结扎。”
说出来主要是让母亲不再为他担心。
“本来想再等等的,但正好最近有时间,就想着把这事儿解决了。”傅城昱说。
季思沅在听到傅城昱说要去做结扎的那一刻就松了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,”她拍了拍胸口:“我还以为你表面看起来正常,其实心里想不开……”
傅城昱被关心则乱的母亲给逗笑,随即又有些愧疚。
“对不起啊妈,”他低声说:“这些年我让你和爸总是为我担心。”
“瞎说,”季思沅笑道:“你可让我们省心呢。”
“小昱,”季思沅语气正经地告诉他:“妈妈永远支持你的事业,也希望你过得幸福,不管你怎么做、怎么选,都有家人在身后支撑着你。”
“妈妈只有一个要求,”她认真道:“在外面受了委屈不要自己扛,也别为了一些糟心事就让自己不快乐。”
虽然傅城昱对事故调查的事一点都没提,但季思沅多少能猜出来,被调查组带走调查问话能有多舒服,更何况儿子当时刚刚劫后余生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傅城昱嘴角噙笑说:“你看我像是受委屈的人吗?”
“说不好。”季思沅意有所指道:“不过在老婆那里受受委屈我是支持的。”
“妈……”傅城昱好笑,“怎么还扯到这上面来了?”
既然都提到了这方面,季思沅就没再忍着,问傅城昱:“你们什么时候复婚啊?”
这问题倒是把傅城昱给问住了。
他俩今天才谈起恋爱,能不能复婚都是另一说。
“不知道,我没跟她提。”他抿了下嘴唇,“先让她安心生产吧,其他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做手术?”季思沅有问。
“就这几天,”傅城昱说:“我约了明天体检,快的话体检没问题当天就能做了。”
当晚,傅城昱拎了一个很小的蛋糕回湖西世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