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橘影见他杵在那儿,便笑着说:“愣着干嘛?过来坐啊。”
傅城昱机械地挪动脚步,慢慢地来到了她面前,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我刚知道这几次都是你给我做的饭,”唐橘影真心实意地向傅城昱道谢:“谢谢啊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紧张无措地回。
他和她好像又回到了九个月前。
元旦那晚,他执飞回来得知自己要跟她结婚,去她家里找她时,也是这样紧张局促,她也是这样笑着同他说话。
那时的他们还不算多熟。
当然,对现在的她来说,他们也没有多熟。
“傅城昱,”唐橘影告诉他:“我没有不想见你,只是我的记忆……我忘记了我们一起生活过的时光,所以我可能没办法像没失忆之前那样对待你,实在抱歉……”
“没关系,”傅城昱急急地说出口后,又放缓语速,低声道:“没关系的,不怪你。”
“你想过来就过来,”唐橘影落落大方地说:“来了就进来吧,不要总躲在外面,我真的一点都不讨厌你。”
傅城昱抿了下唇,“好。”
“还有件事,”唐橘影把那天对盛闯说的话也对傅城昱说了一遍:“我不希望你和盛闯因为我而疏远,你们之间的情谊很珍贵,我……”
“不会的,”傅城昱格外认真地对唐橘影说:“无论我们之间怎么样,他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兄弟,我向你保证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对他笑起来。
“我可能还得在医院住段时间,”唐橘影同傅城昱商量:“要不我们就定在我出院那天去民政局办手续吧。”
傅城昱已经接受了他们会离婚的事实。
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再难受。
当唐橘影提起离婚的事时,傅城昱的心好像在被千刀万剐,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