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昱喜欢唐橘影,明知道没结果,还是任由自己清醒地沉沦了整整十年。
傅城昱仰头喝了半杯下去,才又开口:“我有整整十年都在她的世界之外,安静地当一个观众,然后突然就被她选中,成了娶她回家的那个男人。”
“这让我在起初的几个月里,总觉得像在做梦,一场非常盛大梦幻的美梦,后来终于渐渐有了一些实感,却还是时不时会忐忑不安,害怕这样美好的生活可能在哪天突然就又消失了。”
他突然笑了下,“原来,真的是一场梦。”
笑着笑着,傅城昱的眼眶就渐渐地湿润,鼻子也发酸。
他抬手掐了下眉心,却还是没能止住眼泪。
起初傅城昱还只是克制地掉眼泪,连声音都不肯发出。
可到后来,越来越崩溃的他根本无法控制好情绪,他抬起一条胳膊挡住眼睛,发出的呜咽像一只陷入绝境之地的困兽。
“唐橘影……”史怀晋在搀扶着就快要醉晕过去的傅城昱回卧室时,傅城昱还在带着哭腔呢喃唐橘影的名字。
史怀晋把他放到床上,给他盖好被子,而后深深吐了口气出来。
他垂眸看着脸色憔悴的傅城昱,“这爱情的苦是让你吃到了。”
傅城昱这一觉睡了很久。
等他再醒来,已经是国庆节的第二天上午了。
傅城昱茫然地躺在床上。
家里安静无比。
平常就算他醒来的时候唐橘影不在身边,他也能听到一些她存在的动静。
有时是她在书房边画稿边放歌,有时是她在客厅和rabow在笑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