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,甚至有反客为主的觉悟,取了酒后又顺手拿了两只杯子。
这还不够,史怀晋又去傅城昱家的冰箱里翻了翻,给两只玻璃杯中各加了冻好的冰球。
随即,他将这瓶上乘的白兰地打开,给傅城昱和他各自倒了些。
史怀晋将其中一杯酒推给傅城昱,说:“先喝一个。”
“你自己喝,”傅城昱的话没经过大脑就已经率先吐了出来:“我在和唐橘影备孕……”
话音突兀地消失,傅城昱变得沉默。
“备孕?”史怀晋只惊讶了一瞬,而后他就把酒杯塞到了傅城昱的手中。
“都快离婚了就不用再惦记备孕的事了吧?”史怀晋主动跟傅城昱碰了杯,故意刺激他:“恭喜你即将恢复单身。”
傅城昱瞥他,史怀晋笑的格外无害,话也有理有据的:“不过就是联姻,这下多好,你自由了,而且你爸妈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催你结婚了。”
傅城昱仰头将酒闷头喝完,低声说:“你懂什么。”
史怀晋立刻又给他满上,“我不懂啊,我又没结过婚,当然不懂离婚是什么滋味,要不你告诉告诉我?”
“史怀晋,”傅城昱说:“你也太欠了,跟小时候有过之无不及。”
史怀晋哈哈笑,“谢谢,我觉得这是夸奖。”
傅城昱又喝完一杯,史怀晋又不动声色地帮他倒好酒,然后主动提起:“你这么难过,是不是喜欢人家啊?”
傅城昱本来酒量就不太好,这下连喝两杯酒精浓度40的烈酒,而且还喝的很急,直接就上了头。
“不行吗?”他闭了闭眼缓解头晕,“我不能喜欢吗?”
“当然不是,”史怀晋义正言辞道:“每个人都有喜欢的权利,你自然可以喜欢她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,”他明知故问: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她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