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逸民笑着答应:“好,回程你开,到时候估计我也累了。”
也是在去的路上,唐橘影才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选择自驾而不是报当地的旅游团。
除了爷爷奶奶对这里很熟悉之外,还有一个原因。
“爷爷奶奶刚来凯恩斯的那段时间,对这里还不熟悉,所以就报了本地的旅游团,旅游团一般都有几个固定的景点,带你打卡什么的。”
“爷爷奶奶那天是旅游团里唯二的亚洲人,其余都是澳洲本地人,”傅城昱说到这里,笑了下才继续说:“然后爷爷奶奶就发现,他们本地人好喜欢下水,第一站在一个湖里游泳,第二站在海边游泳,然后又到溪谷里游泳,最后去了丛林还要游泳。”
唐橘影被逗得笑出声,“一生爱游泳的澳洲人。”
前排的时佳玲说:“他们是真的非常爱下水,一天下来每一站都要下水游泳。”
“但后来我和逸民也喜欢上了游泳。”时佳玲回忆起脑袋里库存不多的流行语,“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……”
傅逸民告诉她:“质疑,理解,成为。”
“啊对对对,”时佳玲一本正经地说:“质疑他们,理解他们,然后加入了他们。”
傅城昱忍不住笑,“您俩还挺赶时髦,连‘质疑理解成为’都知道。”
“活到老学到老,”时佳玲笑眯眯道:“得与时俱进啊。”
唐橘影一直在笑,因为氛围实在是太好了。
她扭脸望向傅城昱,忍不住想——怪不得傅城昱会疼人爱人,还那么会生活。
爷爷奶奶豁达通透,爸爸妈妈随和热情,他们都是很会爱人也很会引导孩子的长辈。
在这样的家庭里,他想变得不好都很难。
傅城昱察觉到她的视线,也偏头看向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