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视线不可避免地相撞。
她对他浅笑了下,傅城昱也望着她笑了。
“盛闯刚刚拉着夏莛出去了。”傅城昱对她温声说。
唐橘影没看到盛闯和夏莛,不用想也知道是弟弟偷偷拉着莛莛出去了,至于是去干嘛了,她一点都不好奇。
唐橘影回傅城昱,“我猜也是。”
随即又加了句:“不用管他。”
虽然今晚也喝了不少,但散场的时候唐橘影还没什么感觉。
反而是傅城昱,又有些醉了。
司机来接的他们。
扶着傅城昱上车的时候,唐橘影忍不住笑他:“傅城昱,你酒量好差。”
“咱俩办婚礼的时候不会是我帮你挡酒吧?”
须臾,车子都已经发动了,傅城昱才摇头,开口道:“不要。”
“不要?”唐橘影扭脸看向他,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“不要什么?”
“不要你帮我挡酒。”他的神情格外认真,话语很郑重:“我帮你,帮你喝。”
唐橘影被他给逗笑,乐不可支道:“就你这点酒量,还想帮我挡酒?”
傅城昱伸手握住她的,特别正经地答:“我可以的。”
“我可以的,”他低声说:“唐橘影,你信我。”
唐橘影像哄小狗似的,用另一只没有被他牵住的手摸了摸他的头,话语轻柔又愉悦:“好好好,我信你。”
“唐橘影,”傅城昱转过身抱她,小声地呢喃:“唐橘影……”
“嗯?”她耐心地应。
可他又什么都不说。
这已经不是唐橘影第一次觉得他好像忘记了后半句话要说什么。
领证那天从民政局出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