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傅城昱只好销假,按原计划去飞了。
唐橘影不知道航空公司是怎么排班和调班的,但只听着就觉得挺麻烦。
现在已经是深夜了,距离他5号晚上飞墨尔本的时间不足二十四小时,就算傅城昱跟航司申请请假,也不一定被批准。
而且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,唐橘影觉得没必要给他带去麻烦。
傅城昱沉吟了片刻,点头答应,“嗯。”
他把还赖在他腿上睡觉的小狗抱给唐橘影,低声安抚她:“这次生病也不见得是坏事,让这场病把之前的霉运和晦气全带走,之后就都是好日子了。”
唐橘影被傅城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逗笑,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。
唐橘影很配合地笑道:“那我可就等着好日子了。”
我会给你的。
傅城昱垂下眼,伸手摸了摸被唐橘影抱在怀里的小狗,手指不小心同她的手轻蹭而过。
他缩回手,蜷住手指。
“走了,”傅城昱起身,跟唐橘影温声说: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唐橘影点了下头,“开车回家注意安全。”
傅城昱嘴角轻弯,应下:“好。”
“晚安,唐橘影。”
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