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她一定要让肇事者得到应有的惩罚,又比如,南附为什么要放假,还比如,早知道她就不去招惹孙志成,不把那些照片发布出去了,又或许她应该自己一个人做这些,不应该把任何人牵扯进来,才不会害得之前张瑜记者出了事,现在许之洋又出了事。
她在脑海中盘算着非逃逸的车祸会有什么样的处罚,又盘算着现在距离高考还有多少天,骨折和划伤又要多久才能恢复。
脑海中已然乱成一团浆糊。
后脑勺的手轻轻动了一下,几句低声的安慰传进她耳朵里。
“别乱想,笨蛋。”
“还好受伤的不是你。”
“不要哭了,看到你哭,我会更难过的。”
人群混乱,鸣笛声响起。
“让开”“疏散人群”的声音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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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内。
许之洋的父母都赶了过来,林柚没受什么伤,就没给她的父母打电话。
她膝盖上贴了一副膏药,坐在医院外面等。
鼻尖浮动的花香味被替换为浓重的消毒水味,很是刺鼻。
情绪也由晴转阴,乌云席卷,像一片即将坠下暴雨的天。
等许父许母父母过来,林柚把事情原委和二人讲述了一遍。
许怀远神色凝重地分析着:“这不是简单的交通肇事,而是故意伤害!”
许母赵蓉焦急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分析这个?你现在应该关心洋洋的情况还好吗?”
林柚复述道:“医生说是尺骨冠突骨折,手被割伤伤到肌腱了,可能要休养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