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若兴接着说:“我一开始不明白她为什么避着我,我们好歹是一个班的同学,也算不上不熟吧?而且之前我还和她有过一个约定。”
说到这里,他自嘲地笑了一下,接着说:“直到前段时间,我爸被带走调查了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带什么情绪,就这么平静地叙述着。
许之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算作无声的安慰。
冯若兴抬起头问道:“林柚她知道这些,对吗?”
许之洋轻轻嗯了一声。
林柚不仅知道,甚至连证据都是她找的。
冯若兴颓然地低下头,“我就说,她最近怎么一直避着我呢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,“她之前还为我爸的伤和我道歉,我听说,我哥之前还去找过她麻烦。”
许之洋拍了拍他的肩:“林柚没有怪过你,这些事本来和你也没关系。”
冯若兴接着问:“火是我爸放的,是吗?”
许之洋抿唇,他没点头,说了句:“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。”
冯若兴笑了,他笑得纯良无害,还是那般温润。
只是这笑里多出了一分伤感。
他没有过多倾诉他的内心只是跟许之洋说:“帮我跟林柚道个歉吧。”
许之洋推开他拍在自己肩上的手,“要道歉你自己去道歉,哪有道歉这种事还让别人代劳的?”
冯若兴刚想开口,又听见许之洋说:“而且她不是不怪你吗?你就当这事没发生过,好好学习,努力考个好大学。”
考的远远的,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