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徽宜扔了个沙发上的抱枕过去。
几人说笑打闹着玩了几回合。
三人牌技都不差,局面不相上下,楚徽宜见他们打得起劲儿,不禁也跃跃欲试,要江屹让自己也玩一把。
她说要保持自己的独立思考,江屹也就识趣没有提点,结果可想而知,楚序城算准了她的牌,把她打得落花流水。
楚徽宜气得不得了,把牌一放,不玩了没意思,拉着江屹去院子里透气了。
屋里热热闹闹的,院子里很安静,一盏盏壁灯亮着,光线很柔和。
楚徽宜和江屹在亭子里的秋千上坐下。
“今天你还适应吗?”楚徽宜头枕在他的肩上,“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亲戚,你会不会有点不自在?”
“还好,”江屹说,“他们都很亲切。”
楚徽宜闭上眼,满足道,“那就好。”
跟亲人们待在一起挺好的,像现在这样单独溜出来享受二人世界,也很好。
楚徽宜把身上的毛毯打开,把江屹也裹了进来。
昏暗的光线里,江屹线条立体的侧脸就在她眼前,借着这一点点月光,楚徽宜觉得他的眉眼愈发柔和了。
这是很多年前,她从未想过的场景。
“你知道吗,高中有一次,也是这样黑乎乎的光线里,我碰到你了。”
江屹扬了下眉,“哪一次?”
“就是一次晚自习下课后吧,我和书言买了火腿肠,想去喂小猫,结果碰巧撞见有人和你表白,”楚徽宜说到这个挺精神的,“就很尴尬嘛,我俩不想打扰,就躲在拐角处偷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