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主动提的,江屹等了一会儿,耐不住了。
“现在反悔来不及了,”他把她的手按在冰凉的金属上,“解开。”
楚徽宜被冰了下,手指蜷缩。
她犹犹豫豫,吞吞吐吐,正当江屹快要完全失去耐性时,她蚊子似的开口,“我的意思是既然都这样了,就不用次要的方法了吧,我们现在,也不是不可以那个什么啊”
江屹微怔。
他看着说完话后知后觉脸红的楚徽宜,真的快重新刷新对她胆子的认知了。
他笑了声,带着点儿不可思议的意思,“今天没让你喝多少啊。”
楚徽宜虽然很不好意思,很想钻到地缝里面去,可话已经说出去了,江屹不会让她当个缩头乌龟的。
“是你喝的多,”她哼哼两声,“怎么,怕我趁你喝醉占便宜啊?”
江屹呼吸越来越重,他慢慢靠近,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待会儿被占便宜的时候,可不要哭。”
话音刚落,楚徽宜整个人被抱起。
两人一同进了浴室,洗过之后,江屹只是帮她把水擦了擦,然后就将人抱到了床上。
江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方块。
楚徽宜看了一眼,愣了下。
她刚才冲动说出口时根本没想到这个,还好,还好,这里有。
不对。
“你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个?”
“上次去超市送的,”江屹将那东西抵在唇边,撕开后,塞到她手里,“宝贝,你来。”
楚徽宜接过的时候,手有点儿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