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。”他低声。
“知道啊,你公寓又不小,收拾一间客房出来很难吗,”楚徽宜声音也低下来,“或者,我就住你房间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江屹眸底晦暗成一片。
这姑娘,以前稍微说点儿什么就脸红,现在倒是越来越大胆了。
半晌,他轻笑声。
“行,”他拍了拍怀里她的脸颊,“成全你。”
晚饭的后半程,江屹心思都不在这上了。
他有意早点结束这局,大家也看出来了,嘴上笑着说成全小江总和楚小姐分别许久的思念之情,劝酒的架势却一点儿也不减。
江屹无意再周旋,爽快地接过酒杯。
散伙后,司机负责送江屹和楚徽宜回去。
上楼,进了屋,楚徽宜把包放在柜子上,转身去摸江屹的脸。
“有点热,”她对比自己的,“你今天喝得不算少,是不是醉了?”
江屹低笑一声,“醉没醉,你可以亲自检查。”
他说完就托着楚徽宜的脸吻下去。
楚徽宜高跟鞋还没脱,被他力道带得差点没站稳,江屹及时搂住她,大掌沿着腰一路往下,最后托住她的臀,把人抱起来。
江屹边接吻边往客厅走,两人躺倒在沙发上,互相卷着舌,交缠的唾液含着酒香,是甘甜的。
楚徽宜整个人陷进沙发里,身上的衣服被弄得乱糟糟。
江屹还不满足,她的牛仔裤落地,黑暗的客厅里,两道人影交叠,低吟的声音似歌似泣,昂贵的沙发被毫不留情润湿。
半蹲在地的江屹擦擦鼻脸上的水,低笑,“徽宜比酒更好喝。”
楚徽宜朝他扔了个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