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想到什么,微微松开她,“你是不是偷偷过来的?”
“是啊。”楚徽宜说得坦坦荡荡,她不客气地换鞋进了屋,熟门熟路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,“如果他们发现得晚,我可以待久一点。”
江屹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。
“谢谢你来陪我。”
楚徽宜握着杯子,听见他这句话,忽然一鼻酸。
尤其是想起他写的那封信。
“也不是完全来看你,”她放下杯子,转身,“我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她用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胸口,把人推倒在沙发上,欺身坐到他腿上。
“我发现你这个人,很擅长隐瞒秘密啊。”她盯着江屹,一副把他看透的模样。
江屹扶着她的腰,“我怎么了?”
还好意思问怎么了。
“你书房抽屉里的信,保存了这么多年不是挺宝贝的吗,怎么现在不见了,你竟没发现?”
江屹微愣。
他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在你那儿?”
“怎么拿到的?”他并不知道她这段时间有没有趁他不在悄悄来过。
“你别问我怎么发现的,”楚徽宜揪起他的衣领,佯凶,“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,瞒着我这么久,太过分了。”
江屹微微一笑,“一开始就告诉你,不会把你吓跑吗?”
他捏了下她的脸,“一个不熟的人,一见到你就过于热情,不会觉得反感吗?”
楚徽宜想到重逢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