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办法,就是再找一次郝韦远,江屹总觉得他还有隐瞒。
至于具体是什么,他肯定不会轻易说出来,江屹打算用一些强硬的手段。
具体什么手段,真相又究竟如何,江屹隐隐感觉到更不堪的一面会浮现出来。
他预测不了自己会不会变得失控,会不会以恶对恶。
这些话他不知该怎么对徽宜说,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可怕的模样。
如果他受千夫所指,那他希望不要牵扯到她。
所以在刮完她鼻尖后,江屹沉默片刻,一手作梳顺着她的头发。
“目前更多的我还没查出来,”他朝徽宜笑笑,“没事,不着急,我会继续查的,你别一直替我担心了。”
楚徽宜还有点儿不放心,想再问些什么,江屹已经就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。
酥麻的电流阵阵泛起,楚徽宜咬住唇,防止羞耻的声音跑出来。
她在密密麻麻的吻中抓住一丝理智,抱着江屹的脑袋,不让他继续亲下去。
“我没穿内衣。”
新的秘书还没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