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徽宜还没明白什么意思,就被那只作乱的手弄出了声。
她今天穿的裙子,秋末冬初,内里那层薄绒袜被褪得很容易。
白玉般修长的指搅了搅,小小的一块布就被打湿了。
楚徽宜趴在江屹肩头,小猫似地叫。
最后,她身子一紧,软软倒在他怀里。
江屹把手给她看。
楚徽宜的脸更加红,“快擦掉。”
他笑了声,慢条斯理从中控台抽了一张纸巾,“是不是比上次还舒服?”
楚徽宜微恼地瞪他一眼。
越来越放肆,能不舒服吗。
但她才不会承认,趁着枕在他肩上,她伸着脖子咬了口他的耳朵。
哼,小小地报复一下。
江屹纵容着,低眸,勾着唇,“你还可以继续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恢复了点儿力气,楚徽宜从他身上爬起来,匆匆收拾好坐回副驾驶位,催着他快开车开车。
两人在重要观点上达成一致后,又继续度过了一小段平和的日子。
这周末周家研发的智能机器新模型发布,办了一个展览会,邀请函上的时间刚好跟楚徽宜和江屹的约会时间重合了。
【怎么办,去不去呢?】楚徽宜苦恼地跟江屹发消息。
现在他们是有秘密的,不太能一起出现在大众面前。人的许多肢体语言不受思维控制,就算和江屹表面装不熟,也很可能被人看出来不对劲儿。
江屹:【到时候周总要和我谈点事,不得不去一趟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