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偷偷,”江屹低声道,他看着她,情不自禁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下,“我承认,从在御湖湾接到你的那刻起,我就在紧张。”
楚徽宜讶然,“可我完全没看出来。”
江屹勾唇,“那可能是我表现不明显吧。”
“但是徽宜,关于你的事情,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心如止水。”
按捺这么多年的心意,十七岁错过的告白,在二十七岁的时候,终于都对着她认真地说出口。
“你听,”他按住她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,黑眸微涌,“答案就在你手心。”
今晚她是开心的,同样他也圆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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徽宜做了整整一晚上的梦。
一整晚关于江屹的梦。
等她睁眼醒来,望着天花板时,突然翻阅手机,在看到昨天约定吃饭的有关消息时,她放下心来。
表白不是梦,在一起也是切切实实的。
就是那些无数次的拥抱、亲吻,还有许多许多的亲昵楚徽宜想到自己梦里的那些画面,唇角扬起,她越想越不好意思,扯着被子盖过脑袋。
电话铃响起,她露出头,拿起手机一瞧,是陈书言。
“徽宜,你怎么才接电话!在哪儿呢?”
“在家,我还在床上呢。”楚徽宜答道,语调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意。
陈书言顿了顿,“这都十点多了,还没起啊,你不是平时作息挺规律的吗,昨晚干什么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