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那时候,他就
而她对此竟然毫无察觉。
看着江屹柔和的目光,楚徽宜胸口酸涩,心脏抽痛了一下。
他好像读懂了她的目光,牵动唇角轻扬,语气是甘之如饴的,“幸好,我们做了朋友,慢慢的,你离我越来越近了。”
“而这就像一场梦,身在梦里,我总有一种不真实感,正是这种感受,让我患得患失,”他看见她眼神里有讶然,低下声来,“是的,徽宜,内心深处的我,也会有没有把握的情绪。”
“在你的事情上,我做不到合理克制贪欲,总是想要更多。江衍景、纪子礼还有其他男性对你的示好,我都知道,朋友这个身份满足不了我,但要再向前,我担心自己不够资格,莽撞过头会失去你,镇守原地又不甘心,那段时间我很煎熬,所以,我有意避着你。”
直到此刻,楚徽宜终于清楚了,原来六七月时候的疏远不是错觉。只是她没想到,江屹会这样细致地解释给她听。
“我就说,”她轻轻开口,有点委屈,“我还奇怪你为什么突然不怎么理我了,还以为你是不是生了我什么气”
洛州那个夜晚,她喝醉酒后说的话,江屹都记得。
“对不起,我没有想到这个举动令你那么伤心,”他低声,“以后我会改正,不管发生任何情况,不会再无缘无故冷着你。”
楚徽宜胸口处一半的酸胀变
得暖暖的。
他的话,就这样轻易牵动改变着她的情绪。
“然后呢?”楚徽宜抬头,想听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洛州那晚之后,我想明白了,”江屹看着她,眼眸深沉,“既然割舍不掉对你的感情,那我只能把你追到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