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景目光仍在母亲身上,她的话,他不知该信不该信。
“放心,我不会做那样的蠢事,”柳菁悠以为儿子是在担心不安,“凡事讲究稳妥,我不会犯傻给别人留把柄。你记住,一切都是江谨腾咎由自取。”
说到这儿,柳菁悠朝病房看了一眼,神色沉下去,“你爸退位了也好,省得遇到点儿什么事还要巴巴儿跑去求他。”
病房里,传来江谨腾咳嗽的声音。
他似乎是醒了,听到门外隐约模糊的人声,嗓音透着几分虚弱,“外面是谁?”
“是我,”柳菁悠很快应道,走两步推开病房门进去,“谨腾,我来看你了。”
“菁悠?你来了”
“前几天在外地谈合同,回来晚了,”柳菁悠坐在病床旁,把水果放到桌上,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,“听你进了医院,我一落地京市就赶了过来,幸好没什么事,真是担心死我了,你说说你平日我让你吃药你总是忘记,现在好了,弄
得我们一家人都担心”
透过半掩的门,江衍景看到母亲满脸担忧,说着说着就染上了哭腔,父亲心疼地伸手,去抹她发红的眼眶,叹息着,说着宽慰的话。
好一副情深温馨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