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就离洗手间不远,一有人进出就会看到的!
“后面找时间好不好,”楚徽宜着急了,“我跟你不一样,我脸皮薄”
江屹被她逗笑,“管别人做什么,他们能吃了你?”
他存了心想看她脸红,这人真是坏透了。
好在陈书言忽然从宴会厅出来,她好像就是在找楚徽宜,远远地看见走廊上徽宜的身影,她喊了一声,楚徽宜如蒙大赦,掰开江屹的手臂,逃似的离开。
下午无事,大家就在酒店里打牌,楚徽宜的牌技仅限于清楚规则,她不太敢实践,但陈书言劝着她上牌桌试试,于是她就坐了过去。
“江屹,”陈书言朝另一边的男人招了下手,“你过来,给徽宜当当军师呗。”
江屹并不沉迷打牌,但生意上有些应酬不得不需要经历这些,久而久之,他的牌技也就不容小觑。
楚徽宜在他这个军师的带领下,居然赢了不少筹码。
弄得同桌的人唏嘘感叹,说有江屹在,我们是别想从楚小姐那里讨到什么便宜了。
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全局掌握在手的感觉,楚徽宜腰板都挺直了,起初还推辞着不玩不玩的人,结果一坐就是一下午。
用完晚饭过后,楚徽宜和薛家人道了别,跟江屹一起离开。
坐上车后,江屹看着后视镜倒车,余光瞥见楚徽宜懵懵的,在发呆。
“安全带。”他提醒她。
楚徽宜如梦初醒,噢了声,低头扣上。
江屹看了眼她的神情,“累了?”
“有一点,”楚徽宜靠着椅背,揉揉眼睛,“打了一下午牌,感觉现在脑细胞有点被耗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