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总您可别这么谦虚,”他身边的男人如此说,“您的聪明才干是成功里的关键一环,毕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把圣科带到如此高度,不然江董也不会坚持让您做负责人,你说是不是啊小江总?”
话头突然抛到江屹身上,楚徽宜都愣了下。
刚才的话她默默听着,所以那人的意思是,江董执意让江衍景负责圣科是充分肯定江衍景的能力,于是暗讽江屹不受重视?
楚徽宜这才抬头,仔细看了看说话的男人。
这人有些眼熟,她回想一下,原来是当初的李松。
他身边挨着的是魏波。
原来是他们两个,半年前开民宿想用江屹的人脉于是笑脸相对,这会儿多半是有求于江衍景,于是又见风使舵掉转了方向。
真是唯利是图的墙头草。
江屹没怎么在意,语气淡淡,“嗯,兄长的确优秀,令人佩服。”
他懒得跟江衍景计较这些口头上的输赢,夸人都夸得不走心。
连较真的兴致都提不起,何尝不是一种轻蔑,偏偏有些人还以为占了上风,“所以啊江屹,你得多向你哥学学,今儿见着你哥也不主动打个招呼,你说说,哪有这样做弟弟的?好好敬着哥哥,不然哪天你把人家惹不高兴了,那你扫出江家可怎么办啊?”
魏波说完,咯咯笑起来。
这话太难听,都不顾及最基本的脸面了,桌上众人脸色有些尴尬。
江屹缓慢勾了勾唇,意味不明地笑了下,还没开口,就听见楚徽宜的冷下去的语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