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在理。
于是,楚徽宜和他们一起去了茶室。
薛老爷子身子骨硬朗,今天这么多客人来为自己庆生,他精神头倍儿好。
楚徽宜把祝福话带到,就安安静静地在一边坐下,她看见书言和薛明舟一块儿被薛爷爷拉着手,爷爷笑眯眯地看着他俩,一边点头一边说真好,真好。
和薛家亲戚简单聊了些家常话,时间差不多了,大家纷纷起身去往宴会厅。
宾客渐渐越来越多,楚徽宜碰到不少圈子里认识的人,跟他们微笑着点头致意。
不多时,她看见了江屹。
他出现在门口,礼仪小姐接过邀请函,恭敬地请他进来。
有几个人上去跟他说话,他淡淡应着,目光在室内不经意扫着,没一会儿就和楚徽宜对上视线。
先躲开目光的是楚徽宜。
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,看见他莫名其妙有些害羞,捏了下发热的耳朵,她再次偷偷抬眼,看见江屹跟身边人简短告辞,朝她走来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他站定在她身旁,“给你发消息也不回。”
“半个多小时前吧。”楚徽宜答着,拿出包里的手机,看见他不久前发的消息。
他知道她今天也要来这儿,问她在哪儿,方便的话他来接她。
“我刚刚在和人聊天,没看手机。”她解释,瞥见上一条聊天记录,脸颊一热,略微慌张地熄了屏,抬头望着别处。
江屹把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,低笑了声,明知故问,“好端端的,脸红什么?”
楚徽宜不肯承认,“没有,你看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