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江屹这样说,楚徽宜多半是要红着脸扭过头,再嘴硬几句。
现在她却没有移开目光,江屹微讶,刚想说什么,她先开了口。
“是有点冷,”她说,双手抱臂,“披了外套还是觉得冷。”
“那我们回去?”
楚徽宜摇摇头,这时河对岸的歌手唱完这一曲,新的前奏从指尖溢出,她望着对岸,身子一点点挪,挪到和江屹挨着。
“这首听完再回去,”她说着,往他怀里靠,“你抱住我,这样就不会冷了。”
江屹眼神微顿。
楚徽宜等了会儿,没等到他动作,小声嗔怨,“之前不是想牵手来着,现在让你抱怎么不抱了?”
她作势要重新挪回去,却听江屹很轻地笑了声,随即她肩被搂住,紧接着跌入他的怀里。
更浓烈的乌木香盈入鼻息。
“这样还
冷不冷?“他低头问。
他温热的气息把她的耳朵染红了,楚徽宜抿着的唇微翘,摇了摇头,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她听着歌,视线慢慢从对岸移到脚边的兔子灯笼。
灯笼很漂亮,她越看越爱。
小兔子身上的图案被照得清晰,因为灯芯明亮。
愿她的心也似灯芯,长明不灭。
楚徽宜重新闭上眼,缓缓把头靠在江屹肩膀上。
姑州的两天虽然短暂,但她会记得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