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后劲大,楚徽宜发现自己腿有点软,站不住,她索性背靠着门站着。
这下好多了。
江屹见她样子,声音不觉严厉了些,“都这个样子了,还想去酒吧,一点儿安全意识都没有吗?”
楚徽宜被凶,委屈顶嘴,“我来这边玩儿,本来时间就是自己安排,为什么要听你的话。”
江屹偏头,气笑。
“那现在送你过去,你给那个古小姐打电话?”
楚徽宜眼前一亮,“真的?”
看她从包里掏出手机,江屹脸色一沉,攥着她的手抵在门上,“还真打算去?”
他身形被她高大太多,楚徽宜被围困住,手也动不了,哼唧着动了下,“我手疼,江屹,你松开我。”
江屹低眸看了下,松了些力道。
“你先答应我,乖乖回房间洗漱,换衣服睡觉。”
楚徽宜不回答,推了推他的胸口,又试着把被他钳制住的手腕挣出来。
没用,他一动不动。
感受到他说一不二的态度,楚徽宜泄了气,不服又委屈,“你今天太强势了,我应付不来。”
江屹鼻息透出一声很轻的笑,盯着她,漫不经心,“不是说,不喜欢温柔的?”
这句话她说过吗?
楚徽宜迟钝的大脑缓慢地转着,终于想起来,之前在格施塔德的雪山上,她和他说的那些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