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俩对彼此还视若无睹,现在就要同甘共苦了。
楚徽宜决定之后好好盘问,顺便狠狠谴责她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。
深明大义地做了被轻掉的那个“友”,楚徽宜趴在桌上,有一点点失落。
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,她拿起一看,竟是江屹。
“听说我们徽宜被放鸽子了?”
从电话里都能听到他在那边轻笑,楚徽宜不爽地拨弄邦尼兔的耳朵,不大乐意地嗯了声。
“你从哪儿知道的?”
“薛明渡,”江屹语速慢悠悠,“他看见自己发小和自家弟弟接吻,跑我这儿来哭诉,说自己被抛弃了。”
楚徽宜不禁想象到薛明渡五雷轰顶不可置信,还有缓过来后哭诉告状的样子。
她没忍住,笑了声,“他真可怜,肯定没想到这么多年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。”
江屹听她在笑,也跟着勾了下唇。
“沪城还打不打算去?”他问。
“书言都不去了,我一个人去干嘛?”
江屹溢出一声淡笑,反问,“哪里就你一个人了?”
“什么都计划好了,现在说不去,不会有些可惜?”
楚徽宜反应了一会儿。
他的意思是,让她跟他一起去?
“你是去工作的啊,”她慢慢坐直,“我跟你一起去,还不是自己一个人玩儿。”
他回得漫不经心:“那也不至于从早忙到晚,总能空出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