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徽宜很生气,“原来江衍景是这样的人。”
亏她还对他客气礼貌,以后她不会再理那人了!
江屹见她忿忿不平,安抚,“聊天而已,别影响心情。”
楚徽宜看着他,心想,要是被人欺负的事发生自己身上,她肯定会大哭,会告状,反正家里有足够多亲人给她撑腰。
想到这儿,她就更心酸了。
指尖深深陷入掌心里,她望着如今已经截然不同的江屹,有好多话想说,又觉得有点煽情,真说了,她怕他打趣自己。
抿了抿唇,最后她还是带着小倔强,小声地像给自己做了个承诺。
“以后我站你这边。”
江屹没太听清,“嗯?”
楚徽宜回过神,对上他的目光,摇摇头。
“没,”她转移话题,“对了,今天我还是第一次听你提起你妈妈,她是因为生病去世了吗?”
她问得很小心,不安地看江屹神色。
江屹敛起眼睫,半晌,低声,“出意外走的。”
那年他十二岁,放学回家自己做了饭,给妈妈给留了一份。晚上他在屋里做了很久的作业,已经凌晨了,妈妈还没回来。、
虽然那天她有夜班,但不至于这个点还不回来,江屹心中不安,给她打很多个电话,没接。
他下楼去找,整个平水巷好几条交错的窄路都黑黑的,最后是社区负责人拿着手电筒喊他,把他叫过去后,悲痛地告诉他,你母亲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