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做好心理准备。
“算了,原路返回好丢人,我们还是从出口出去吧。”
接下来的路,楚徽宜和江屹并肩走着,遇到比较窄的地方,就换成他在前她在后。江屹全程很冷静,走在前面的时候会给她提前预告,如马桶里钻出的女鬼、床上会动的尸体,楚徽宜听了,真正看见的时候就不会被突然吓到。
拐过一个又一个房间,终于到了出口。
掀开黑布从鬼屋出来的那一刻,有种重见天日的劫后余生感。
楚徽宜呼出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神经总算放松下来。
江屹握着她的手臂把人牵到身前,观察着她的脸色,“还好吗?”
后半程她勇敢了很多,几乎没怎么叫,但他知道,她只是撑着没示弱,其实身子在抖。
楚徽宜听到他说话,回魂似的抬起头。看着他染上温柔的眉眼,她好像一个长途跋涉的人终于找到可以安顿下来的港湾,皱巴着小脸,哼哼唧唧委屈地贴到他怀里去。
“吓死我了,”她软着调子,脸蹭蹭胸膛想钻得更深,“我手都变凉没知觉了。”
她说的没夸张,因为他感受到她背后出了薄薄的一层汗。
怀里的人跟小猫儿似的,江屹抬手,轻抚着她的背,给她时间慢慢缓过来。
没一会儿,楚徽宜理智回笼。
当她发现自己和江屹此刻不合规矩的姿势时,身子顿了下。
她刚刚是真被吓傻了吧,怎么就这么,直接钻到他怀里了。
两秒后,她略显僵硬地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“那个”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合理的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