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黑眸不动声色地一直盯着她,眸底变化不明的情绪让楚徽宜有些发怵。
她有点心虚地开口,“你,你看着我做什么。”
江屹不言语,片刻,勾唇很轻地笑了下。
他直起身,慢慢向她走来。
楚徽宜心跳的频率一瞬间冲到顶峰,她不由往后退。越退,他就越往前,直到她脚跟理石柱抵住,腰也抵上了浅黄色的砂岩栏杆。
男人骨感分明的手撑在岩面上,围住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。
楚徽宜被困在他面前小小的空间,进退不得。
方才撩豹的勇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望着江屹眼里渐渐浮现的侵略性,她好像连呼吸都快不会了,只敢小声喊他的名字,“江屹,你你不能凶我。”
江屹垂眼,瞧着她脸颊浮上的红,牵了下唇。
“不是你先招惹的?”她不肯看他,他便伸出一只手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似笑非笑,“我们徽宜这么好,是不是谁的邀请都会答应?”
楚徽宜嗫嚅,“不是”
“但江衍景你没拒绝,”他低而性感的嗓音钻进她的耳里,连带着心脏都微微颤动,“纪子礼你也说过不喜欢,可上次还是跟他一起吃饭。”
冷不丁提到纪子礼,楚徽宜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“上次吃饭,你看到了?”
江屹懒散地嗯一声,挑了下眉,“原本是去找纪总,不料却看到你俩相谈甚欢的一幕。”
“你俩处挺好的,所以你在洛州那晚喝醉酒拒了他的话,我到底该不该信?”
楚徽宜哪里还记得洛州那晚的事,她本来怕醉了酒做什么出格的事,也不知道当时自己究竟跟他怎么说的,越是回忆脑袋就越是一团浆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