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抓紧了。”廖阿姨拿出择婿时锻炼出的本事,关于京市各家少爷的资料她早烂熟于心,楚徽宜听她一个一个讲,觉得头都大了。
“阿姨,”她寻了个说话空隙打断,微笑着说,“我不着急,我爸妈也没催呢,这种事还是随缘吧。”
廖阿姨有点惋惜。
现在的年轻人是这样的,不太喜欢长辈干涉。
她打算不再多说,但突然灵光一闪,“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?”
年轻人说不感兴趣,要么是还没遇到感兴趣的人,要么就是除了某一个人,其他的不感兴趣。
廖阿姨问这话时,楚徽宜正在开小差,她目光再次投向江屹的方向,看见他在和身旁几人交谈。
觥筹交错中,不少人在他们之间来来往往,她时而能看见他冷峻深邃的侧脸,时而又被人遮挡住,心绪也随着变换的视线一起一伏。
“什么?”她听见廖阿姨这样问,先是怔住,随后匆匆收回眼神,将香槟酒放在桌上。
“没有啦,阿姨,您就别乱猜了。”
好不容易捱到廖阿姨离开,楚徽宜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薛明舟今天也来了,她跟他点点打了招呼之后,感觉到肩膀被人点了一下。
她扭过头,“江屹?”
“刚才在聊什么,你好像心不在焉的。”他噙着淡淡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