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臂伸过去,楚徽宜想起来之前他扶别人下梯子也是这样,皱了皱眉,小声,“不要这个。”
不喜欢这种方式?还是她脚确实很不舒服,自己走实在勉强?
想到后者,江屹什么也没说,转过身,在她身前蹲下。
“过去还要走一段路,上来吧。”
楚徽宜愣住。她没有想过让他背,这样太夸张了。
“不,我其实是想牵”
话还没说完,江屹再次出声,“既然已经在疼,就不要自己走了,上来,背你过去。”
说出去的话收不回,楚徽宜身子往前倾,环住他的脖子。
她从来没有和异性这样近距离接触过,他身上的木质清香很好闻,她的脸很热,周围还有许多人在看,她实在受不住,两眼一闭把脑袋埋起来,露出红透的耳朵。
等穿过池塘,到了戏台,薛明渡等人扭过头看见江屹背着楚徽宜,“哎呦哎呦,这是怎么了?不舒服?”
江屹嗯了声,把楚徽宜放下来,“脚还没痊愈。”
“不能走吗?”薛明渡疑惑地看着楚徽宜,“我记得来的时候你不挺”
“今天走多了,多了。”楚徽宜鲜少撒谎,这会儿慌得不行,她觉得耍诈很坏,但她可不能让江屹发现自己很坏,“我们快找位置坐下吧,戏曲要开始了!”
暮色渐浓,舞台亮起来。
台上,崔莺莺与张生一见钟情,私会并约定终身,又被老夫人棒打鸳鸯两位主角一路经历坎坷,剧情可谓一波三折。
陈书言被楚徽宜换了位置,此时正挨着薛明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