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言看着一本正经的姐妹,眯了眯眼。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江屹他,应该开心都来不及好吧。
“不是徽宜,你真这么想?”
她觉得楚徽宜的感知有点滞后,看来她刚才说得不对,徽宜不是有些迟钝,是太迟钝。
本来跟江屹说了不帮他的,但陈书言这会儿试着憋了憋,实在憋不住,“他对你有意思,你没看出来?”
为了不吓着她,陈书言甚至说得委婉了些。
可楚徽宜还是怔住了,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。
“书言,你真的别乱开玩笑。”她心跳得很快,下意识想否认,可又荒唐地想要认同这是真的。
“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”
她其实一直在有意识地规避往这个方面想,因为一旦心里产生不轨的念头,人就会被牵着鼻子走,一开始琢磨这件事,迟早会变得患得患失,像中了爱情诅咒的奴隶。
她不想变成
那个样子,也不想让自己和江屹之间变得奇怪,江屹好不容易不躲她了,她怎么能又在危险边缘蹦跶
“关系好?哼,你看看薛明渡,你俩这么多年交情关系不好?那也没见他赶飞机来封都看你啊,电话里问候几句作罢,还不是该工作工作该玩玩。”陈书言说到这儿,意识到这样好像在侧面给江屹说好话了。
“反正,你俩种种迹象不能用普通朋友概括。”
陈书言犹豫了会儿,在想要不要直接告诉徽宜,江屹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算了算了,别人有别人的节奏,她就不抢戏了,顺便也让她看看,徽宜究竟什么时候才开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