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徽宜像个临时被老师抽查到空白答卷的考生,心瞬间提了起来,“啊我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?”
她完全想象不到自己胡言乱语起来是什么样,这让她很担心她在江屹心里是不是已经留下一个酒疯子的形象。
楚徽宜望着江屹,心脏咚咚跳,不安地等待他的宣判。
她看见江屹端详着自己,片刻勾了勾唇,发出一声低笑。
“没,”他揉了下她的头,“都是该说的。”
楚徽宜一半的担忧落了地,另一半还被他吊在空中,“什么叫该说的?”
“就是说得对的,”江屹看她不自觉流露的紧张小表情,又是一笑,安抚,“忘记了没关系,我记得就好。”
他声音太温柔,以致于楚徽宜觉得心里某一块别人从未到过的地方被轻轻摩挲,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了流淌在心田,整个胸腔都暖暖的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微妙感觉。
这种微妙让气氛变得暧昧,楚徽宜忽然不敢继续往下问了。
她低头,一副很认真吃饭的样子,悄悄平复他听不见的心跳。
早餐过后,她收拾了一下,买了回南城的票,办理退房之后,已经下午一点。
江屹带她到洛州一家很有名的餐厅吃了午饭,没让于帆开车,自己送她去了高铁站。
半小时的车程一晃而过,到了停车场,楚徽宜慢吞吞解着安全带,觉得这
一天实在过得太快。
江屹侧身,问她,“在南城的行程还有多少天?”
“三天,”楚徽宜垂着眸,“之后就剩最后一站封都,距离回京市总共还有十来天。”
江屹嗯了声,温柔地看着她,“那就预祝我们徽宜巡演圆满结束,一路顺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