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今天说到这儿了,她又恰好这样不设防地把这件事告诉他,不然江屹大概都不知道其他人对她这样虎视眈眈——原本想着她这段时间辗转各城市巡演,那些在京市的应该没机会骚扰她。
他意识到不能犹豫太久。
门铃响起,醒酒汤送到了。
江屹让徽宜在沙发上坐好,起身去开门。
他把餐盘端到茶几上放好,取出瓷碗,用勺子舀着凉一会儿,才一点点喂给她。
一小滴留在她唇角,江屹抽了张纸巾,仔细替她擦掉。他看她任他动作一点儿也不动的模样,很淡地笑了下,夸她好听话。
楚徽宜觉得这是称赞,开心了一小下,不过很快反应过来,不能以偏概全。
“我也不是谁的话都听,”她为自己申诉,“我要挑人的,谁的话都听才不是乖呢,那叫呆了,我不呆的。”
江屹笑意深了些,继续给她喂了一勺,“嗯,徽宜懂辩证,很聪明。”
楚徽宜笑吟吟,很有礼貌地礼尚往来,“你也很聪明。”
“我欣赏你,所以跟你站一边。”
那她就是给他最大力量的盟友了。
他带着几分笑,“怕不怕被我拖下水?”
楚徽宜一时没听懂他指的是什么。
“我说笑的,不怕。”江屹将差不多见底的瓷碗放下,抽出一张新纸巾,轻轻擦她的唇。
“如果你选择和我一起,我一定不让你受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