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不想像个严厉的家长,也不想扫她的兴,他估摸着她的上限,没倒太多。
但预测失误,他高估了徽宜的酒量。
当徽宜晕着脑袋到处找包时,江屹无奈从她身侧拿起包,放到她手里。
他看她低头翻了半天,“在找什么?”
“钱包啊,”她嘟囔,“怎么找不到了呢噢,想起来了,我没有钱包,现在结账直接用手机就好了”
“不用你结账,我来。”江屹不放心她一个人坐这儿,牵着她的手腕一起下楼。
买单的时候,楚徽宜走出门外,深夜的空气凉凉的,但很清新,她深呼吸一下,觉得很解闷。
江屹一直注意着她,等买完单,他匆匆几步走过去,扶住她的手臂,几分忧心地看着她。
“感觉还好吗,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”
“还好,还好,我、我
觉得没什么问题,“基本的问答倒是能做到,“就是感觉脑袋有点晕”
前面有几级台阶,江屹先往下走两步,而后向她伸出手,示意她扶着。
好像不满江屹把自己当成一个巨婴,楚徽宜生出一点小叛逆,拒绝了他的帮忙,独自抬脚往下。
短短几级台阶一直旋转,楚徽宜晃了晃脑袋,试图让它停下,可效果不佳。她被自己绊了下,失去平衡往前倒——
倒进了江屹的怀抱。
他身上的气息令人安定,楚徽宜下巴枕在他的肩膀,闭眼蹭了蹭,抱住了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