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算不上吧?
她琢磨了许久,最后决定不纠结了,既然想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惦记他、想着他,那就索性先不想了,见到他再说。
“你,你现在打算回酒店吗?”她问江屹。
“原本是这样打算的,”江屹回答,他看着她,轻轻笑了下,嗓音被晚风晕染得很温柔,“但现在不是你来给我过生日了么。”
所以他会把接下来的时间都给她了?
这一路的惴惴不安终于稳稳落地,楚徽宜获得一点点鼓舞。
回酒店就不能坐一块儿好好说话了,所以她提议,“我们在外面待会儿好不好?刚才等你的时候我在手机上看了,附近有一家轻音乐休闲bar,不远,走十分钟就到。”
她说完,注意到江屹略感意外的目光。
“反正坐车上也是无聊,我就想了想等会儿能干什么啊,”楚徽宜有点不好意思,但她觉得至少今天自己要脸皮厚点,“我还订了一家连锁烘琣店的蛋糕,他们答应了加急做好后送过来。”
江屹心绪难平。他压住翻涌的情绪,低声开口: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“今晚都听你的,”他看着她乖软的脸庞,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带路吧,徽宜。”
因为是工作日,bar里人不是很多,楚徽宜在手机上提前预订了座位,在二楼露台单独的一桌,这样就没人打扰。
在服务生带着上楼的时候,楚徽宜在心里默默想,一个小时前她怎么会把这一切都安排好,难道潜意识里觉得江屹一定不会拒绝?
这种说不清的信赖感究竟从何而来。
没一会儿蛋糕也送过来了,楚徽宜将其放在桌上,撑着下巴靠近江屹,和他一起看酒单。
江屹还没有细看,但先和服务生说点一杯椰林飘香。
“抱歉,”服务生拿着平板弯下腰,解释,“我们店暂时没有这款鸡尾酒,您看看有没有其他喜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