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总突然一个没忍住犯了恶心,他捂住嘴,用仅存的理智撑起来,慌忙跑进卫生间。
“诶,老李,老李!”
邹总为他的失态感到尴尬,同时又放心不下,跟过去之前江屹说了好几声抱歉。
江屹无所谓,他一个人落得清净。
独立包厢有个露台,他起身,走到外面去。
正夕阳西下,天边的火烧云层层叠叠。
洛州这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,明天上午回京市后,又要开始忙别的项目。
算算,他离开京市不过才一周,但她已经离开整整两个月。
他也有快七十天没见到她了。
不是不想见,而是不知道以什么身份见,他的心境很乱,处在失控边缘,总觉得稍微没控制好,会忍不住对她冒犯。
唯一排解思念的方法,只有看看她的朋友圈,看看她的照片,或者从别人口中听闻她的近况。
屋内传来邹总给丈夫一边拍背一边怨怪的声音,夕阳渐渐被地平线吞没,江屹拿出手机,打开了微信。
他看见徽宜南城之旅的总结,她的感悟和分享总是真挚不缺思考,江屹点开照片,看见她在台上熠熠发光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