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最后还画了一个比心的邦尼兔。
江屹久久凝视这张便利贴,牵了下唇。
还不暴露自己是谁。
小笨蛋,除了你还能有谁。
傍晚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昏暗的器材室,少年的影子在地上映得很长。
不管是带刺的言语、挑衅,还是背地里的偏见和误会,他都习惯去忽略,只要接收伤害的神经末梢变迟钝,那伤害就传送不到大脑中枢。
他没想到会有人细腻地替他感受到了这一切,并在一字一句中,小心翼翼抚平那些不被他自己照顾到的情绪褶皱。
原来不是他没感觉。
原来,竟然还会有人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,照顾他的尊严、情绪和心田里每一个开裂的小孔。
江屹缓慢地将便利贴折起来,握在手心。
他感觉自己身上那层别扭的壳破了一个洞,而楚徽宜就在他疏于防守时钻进去了 。
怎么办。
有颗种子在拼命发芽破土,像要撕裂他表面假装的不喜欢。
第19章
江面吹来涟漪的风。
十年前的往事,如今想来,既觉飘渺悠远,又恍如昨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