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徽宜从路过侍者的托盘里换了一杯酒。
因为她也在听主编讲话,所以拿酒时分了神,直到举杯轻轻抿了一口,才发觉这酒的味道实在怪异。
有点辣,还有忽略不掉的杜松子气味,她艰难地咽下去,打量杯中液体,皱皱眉。
“喝不惯就换一杯吧。”
话音刚落,她手中的高脚杯被人拿走,取而代之一杯温和的香槟。
楚徽宜扭头,发现是一直站在旁边不远的江屹。
直到对上他的视线,看到他眼里熟悉的温度,她方才胸口处隐隐的淤堵才舒缓了一些。
她接过香槟,小声说了谢谢。
“不过你怎么知道刚才那酒不好喝?”
“因为看见你的表情,”他黑眸含着淡淡笑意,语气柔和,“脸都皱成一团了。”
楚徽宜下意识回想自己刚刚的样子会不会不好看。
觉察到这点,她自己都愣了下,再抬头看了眼江屹,在他迷人的笑意里热了脸颊。
“其实我也能喝,”她也不知道在不服气什么,带几丝倔强嘟囔着,“说不定再试几口,我就适应了。”
“金酒有点烈,”他看着她,轻声说,“你现在的脸已经红了。”
他不说还好,被这么毫不遮掩地点出来,楚徽宜只觉脸上温度更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