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,都叫他大名了。
“我干嘛?”楚序城抵抵后槽牙,回过身,往别墅里扬扬下巴,“我还倒想问问他想干嘛,你跟他向来没什么交集,他缠着你干什么啊?”
“谁缠着谁了,”楚徽宜觉得不可理喻,“我们是朋友,朋友聊几句天怎么了?”
“二哥你刚才好奇怪,怎么能那么没礼貌?”
“我没礼貌?”楚序城气笑,看着单纯的妹妹,又舍不得发火,“你俩谁提的做朋友?嗯?你朋友那么多缺他这么一个吗?现在口口声声说是朋友,改天是不是就要牵着小手到我面前笑眯眯说二哥这其实是我男朋友?”
楚徽宜觉得今天二哥发神经了,她皱着眉,“”二哥你冷静点,不要胡说。”
眼见妹妹渐渐站在自己对立面,楚序城觉得自己脑壳疼,“好妹妹,用你聪明的小脑瓜想一想,一个在生意场上手段狠戾、凡事很难给人留情面的人,怎么就乐意跟你好言好语交往了?”
“他对你肯定有所图啊!你以前那堆不像样的追求者不也是这样?你一直挺清醒的,怎么这次听不进去道理?”楚序城越说越着急,意识到自己的情绪,他深呼吸调整了一会儿,最后柔声说,“小徽宜乖啊,若他再来,哥哥跟往常一样把这些杂碎打发了。江屹一个出身不明的私生子,绝对不能沾染我们楚家的金枝玉叶。”
闹了半天,原来二哥也是在意江屹的出身。
楚徽宜忽然觉得很难过。
她知道外面有很多人揪着江屹最脆弱的点以各种方式攻击,可她没想到,就连她的家人也这样说。
有好多替他辩解的话想说,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,她又觉得有些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