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近了一点儿,嗔怨里含着小俏皮,“刚刚那么凶,是不是以为又有哪个姑娘过来缠着你要联系方式啊?”
她靠得很近,浅淡的栀子香味潜入他的鼻息,侵袭他的神思。
他压下黑沉沉的暗涌,安静地看着她,半晌,勾唇轻笑。
“那你还真是高估我了,”他语气恢复了慵懒随意的腔调,说出的话却又意有所指,“就说楚小姐的联系方式,江某不是也没有。”
楚徽宜微愣,回过味来,有点小恼,偏偏唇角控制不住上扬。
明明是她在开他的玩笑,怎么,怎么话头又被他调过来了。
“这有什么,我不一样,我很大方的,”她傲娇地朝他伸出一只手,“手机。”
江屹盯着她,唇边带笑,听话将手机递上。
在格施塔德的时候,他们只互关了s,这会儿楚徽宜搜了自己的微信号,点击添加好友,再切换页面,存下自己的电话号码。
“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,”她把手机还给江屹,说,“我有时候会有点钝钝的,过这么久都没想起我们还没加好友。”
“现在也不晚。”江屹说。
楚徽宜抿唇笑。
这段时间她一直是家里乐团两点一线,今天遇见江屹,才忽然想起来,他们已经半个月没见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从伯尔尼回来的啊?”
“一周前,”他顿了顿,觉得自己的工作没什么不好讲的,“江氏在瑞士设立的欧洲总部成立不久,我过去主要处理和梵斯合作的具体条约。梵斯的高端珠宝系列做得不错,京市后天就有他们品牌的珠宝展,我与梵斯老总有旧,他邀请届时”
“那你会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