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和同事们越来越多的接触,楚徽宜发现大家其实都很可爱,比如吹长笛的眼睛女生喜欢在总监灌鸡汤画大饼时嘀嘀咕咕,他说一句她悄悄怼一句,当事人听没听见不重要,好歹自己解了气,就是楚徽宜憋笑憋得有些辛苦;
吹萨克斯的朋友们会在休息时间比肺活量,有胜负欲强的朋友较了真,第二天不服气地带了测仪器和一次性吹口,把自己吹得满脸通红后,昂着头骄傲展示结果数字;
当然,还有老指挥,剥开严肃的外壳,会发现他内里其实装着一颗童心——当大提琴手们在比谁的茧大时,手堆里忽然窜出来一个格格不入的皱巴巴的老手,顺着胳膊往上看,指挥他老人家笑眯眯,说只有我的手没有茧哦,看来我的手最嫩!
时间就这样飞速往前。一晃,楚徽宜已经回来快半月了。
这天,演练结束后,同事邀请聚餐,楚徽宜微笑婉拒,说今晚有事。
“什么事儿啊?该不会是和男朋友约会吧?”
怎么大家都喜欢这样打趣。楚徽宜笑笑摇头,说是另有活动。
几然杂志的主编举办创刊周年庆,给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发了邀请函。这位主编是个很有魄力的女强人,早些年在晚云财经摸爬滚打一路晋升,风头正盛时,却选择在不惑之年递上辞职信。她人虽离开了晚云,但这些年积攒的人脉仍握在手里,也正靠着这些,她创办的几然在短短一年时间内迅速成长。
楚谦阔先前一篇专访便出自这位主编,笔力深厚,言语间很有见地,所以这次周年庆,楚家不吝颜面,空出时间前来参加。
这次楚徽宜的礼裙是余淑茵帮忙选的。她忙着演练,在手机上翻了翻妈妈发过来的几张照片,最后选定了一件淡雅刺绣抹胸裙,上身系轻纱笼罩。
夜晚,翡玉公馆,宾客纷纷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