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猜到她的情绪,他平和地说:“没关系,我以前也帮薛明渡上过药,知道手法。”
提到薛明渡,陈书言觉得奇怪,“不久前你还说多让让他没什么,那刚刚是怎么了?为什么说着说着就生气了?”
薛明舟手上顿了顿,垂着眸,说没什么。
“你说谎,”一听就知道他没说实话,因为他蹲着,她瞧不见他表情,叹口气心里有点没底,“我受伤是自己不小心,你们要是因为这个怪来怪去闹矛盾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薛明舟上好药,将床边的盖子拿起,将药瓶拧紧。
“我和他偶尔拌两句很正常,小事,”他说,“而且他刚才说话语气有些轻飘飘,我听着不舒服,所以不得不输出几句。”
“其实也不用的,你知道他大大咧咧惯了,我也没怎么在意的。”
“你没放心上,不代表他的表述方式就完全没问题。”薛明舟说完,发现自己也有点较真。
他微微低着头,还保持蹲在她面前的姿势,盯着手里药瓶上的说明文字,语气轻轻的。
“我就是想说,我没有偏袒他。”
陈书言微怔。
上午她无意间的一句话,他竟然还真记在心头了。
窗外,暖阳照在雪山上。
雪场边,颁奖台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。
楚徽宜一路借过,终于找到了江屹。
“江屹,”她喊着他的名字,跑过去,看见他手里的奖品盒,愣了下,“我来晚了?对不起啊”
江屹勾了下唇,“道歉做什么,一点儿也没晚。”
“怎么没陪陈书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