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徽宜调整了下呼吸,继续道:“我很佩服他凭自己的努力走到现在,而且他为人知分寸,有风度,我觉得没有其他人说的那么差。”
“书言,你实在不喜欢他也没关系,但不要再这么说他了,好不好?”
“好好,”陈书言走过来,抱抱她,“抱歉宝贝,我可能确实受了别人的影响,刚才的话说得有些高高在上,我收回!以后我一定注意,绝不做和李松魏波一类的人。”
一点小摩擦顺利化解,在浴室洗漱的时候,楚徽宜回想起方才自己的语气,有点懊悔,她几乎从来没有和书言说过重话。
她知道书言出发点是好的,书言只是怕她受到伤害。
于是在夜晚,楚徽宜和陈书言躺在同一个被窝里,抱着她,两个姑娘聊了好久的天,最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翌日,酒店工作人员将早餐送至房间,她们搞定好一切之后,到大厅和其他人汇合。
到了大厅休息区,楚徽宜四处张望,陈书言摇摇她手臂,指了个方向:“那儿,薛明舟。”
楚徽宜顺着望过去,果然见薛明舟坐在沙发上喝咖啡,而他对面的却不是薛明渡。
就这一小段走过去的路程,她认出了穿黑色大衣的男人。
“早上好,”陈书言在薛明舟旁边坐下,打了个呵欠,“你哥呢?”
“还在收拾,他说还有两分钟,那应该就是十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