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,”薛明渡剥了两颗花生扔进嘴里,抬手指向某个方向,“跟江屹坐一块儿,在谈事儿吧应该,我只能待会儿再找他说滑雪的事了。”
楚徽宜愣了下,扭头望去。
光线不清明,那个人的侧脸在幻灯光里若隐若现。她第一次见他穿休闲服,身上清冷沉郁的气质似乎轻轻敛去几分。
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,亦或是刚拾起来的回忆,楚徽宜觉得自己好像离他近了一点。
“我弟从今年开始接手家业,本来人就老成,现在更老成了,”薛明渡在旁边喋喋不休,“我觉得他现在大概把江屹当成自己榜样了,前几天打高尔夫他俩就在聊,只剩我一个人认真打球。哎,事业批真可怕,这过生日呢,还聊工作。”
楚徽宜望着江屹,思绪好像游离了,直到他抬眸看过来,她心里一惊,赶在视线对上的前一秒回过头。
呼,好险好险。
“徽宜,徽宜?”坐在一起的一个女生喊了喊她,指着她面前的果酒,“我可以尝一下你的这个吗?”
楚徽宜刚刚从偷看别人的心虚中缓过来,慢半拍抬头,“哦,当然可以。”
女生朝她笑笑,接过杯子,尝了一小口。
“这个好清甜,酒精浓度也不高,”女生惊喜,“陈书言,你怎么不给我推荐这个?”
“你刚不是说要挑战吗,”陈书言抱臂靠在椅背,懒洋洋的,“谁知道你变卦这么快,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