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徽宜推门出来,发现客厅的玻璃门外,有一个漂亮的庭中小院。
小院平时应该有人专门打理,正逢早春,花圃里的簇簇风信子开得正好,微风吹过,花瓣在轻颤,灿灿漫漫,满园生机。
楚徽宜被这景色吸引,迈步往门边去。她没有忘记还有未结束的午餐,也顾忌着这是别人家,所以穿过推拉门后,她只站在廊下,俯身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粉嫩的花瓣。
“嗯,加大市场投放比,跟他们先耗着,拉锯战要耐得住,什么时候那边开始急了,便走下一步棋。”
听到低沉的男声,楚徽宜心里一惊,转过头去,这才发现几米之外的走廊上站着一个窄腰长腿的男人。
正是不久前离席的江屹。
江屹将手机抵在耳边,大概是对面在说话,他鼻息透出一声嗯,与此同时眼风扫过来,看了楚徽宜一眼,又挪开去。
楚徽宜拿不准他什么情绪,几丝误闯别人地盘的无措攀爬上来。
她也无心赏花了,左腿悄然挪动,在想要不要开溜。
还没想好,江屹已经挂了电话,朝她这边走来。
楚徽宜望着他,手心有点湿热,“不好意思小江总,我不知道你在这儿,无意间听到你打电话,抱歉抱歉。”
明明没什么心虚的,可她就是声音越说越小。江屹听到最后四个字,莫名联想到猫咪做了亏心事合着两只前爪怯生生望着人的样子。
他的心也像是爪子被挠了一下。
“不用道歉,”他喉结轻微滚了下,低声,“一个电话而已,没什么要紧的。”